6) 研究範疇四:市區重建政策的執行與反應之6.1
6.1有關市區重建人員濫權和敷衍塞責的問題
關於濫權的故事有幾個,其中流傳最廣,傳媒又有報導過的個案包括潘拾園藝的潘伯,還有並非本次研究受訪者的住戶的伯伯和天台屋住戶的婆婆。對於婆婆一段時間前的遭遇,富貴城電子遊戲機中心的老闆楊先生現在提起還顯得很生氣:「成日恐嚇你,哇,向天台婆婆講:若你唔走,一日罰你一百蚊…!報紙都有報過!受不了如此大壓力是好多街坊終於搬走的原因。」當時是英文報紙報的新聞,於是房協很快否認該指控,但最終亦是派員去向婆婆解釋「不是這個意思」。據其他街坊的理解,最後也是因為房協怕壓力,所以就再與婆婆談了。
另外一個個案是滿頭白髮的伯伯。據伯伯講,房協職員指他的西裝「不能放入他的衣櫃」,所以指他並非住在他家,指他是「非唯一居所」要大幅扣減賠償。同樣,事情發生後,由於關注組的努力,讓公眾知道了,於是房協才又與他談判,結果伯伯考慮到自己年事已高,無法長期不顧家庭與官方周旋,於是只好非常不情願地簽了紙給房協。由於伯伯深感此重建乃不義之事,故即使自己的問題解決後,仍經常參與關注組的工作,希望協助其他街坊以有尊嚴的方法解決困境。
以上兩個例子是關於濫權的指控,另一個潘伯的例子是關於敷衍塞責的指控。潘伯是不識字的,平日去他的後樓梯舖,其實是只取用具,由於間中都有些不知何物的招紙貼在門口,他也沒有理會,到關注組的義工發現他時,他已差不多被控告霸佔官地了。據大眾膠輪的長女周小姐指,即使她自己讀過大學,對於一些房協寫出來的公文,或法律文件,亦根本無從理解,那麼就更莫講不識字的潘伯,或其他基層市民和老人家了。她們曾與房協開會要求房協派員向街坊仔細解釋文件,而遭到拒絕。而最令人不安的是,這些濫權和塞責的狀況,多出在難以有能力反抗的老人家身上,讓人不免質疑房協執行人員的誠信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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